《格萨尔》经典大战：木古骡宗之部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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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格萨尔》经典大战：木古骡宗之部5

　　第二天上午，扎拉王子召集众将官，商议如何进攻敌人，夺取财宝等事。当晚散会后，将领们各回自己营帐去歇息。

　　这时木古军队的兵营驻扎在夏多草滩上，第二天清早，剩留的两名制敌大将同十五名哈央，在一起聚会商量，有的说：“不报制敌大将被杀之仇，决不后退。”有的说：“我们先回去向国王禀报，他有何吩嘱，然后遵命行事不迟。”“世界制敌”大将说道：“可是，我们自己的意见不一，这该怎么办呢？昨天国王有令，不能将岭军放过廷曲河。特别现在我们又失去了一名心腹大将，此仇未报就班兵回营，还不知国王会怎么想，倒不如我们先打一个大胜仗再说。哈央玉俄与贝桑你二人可先回去向国王禀报，请求派援军来。”大家都赞同这个做法，两位哈央便遵命回去了。接着，两名制敌大将又带领残余兵马，向岭军驻地进攻。

　　这时，岭国将官们正一起聚集在王子扎拉的帐房里，摆下丰盛的酒宴，共商军事大计。最后，总管王说：“我们的军队先在此地住三天，然后再移营前进为好，先要放哨。”大家同声称赞说：“就这样办！”于是，便在远处，近处，不远不近处都派兵放哨。

　　岭军会议刚一结束，就见木古的军队横渡过擦曲河向岭营前来，哨兵们立即发出信号，岭军将士们各个戴盔披甲，手持武器，严阵以待。

　　木古的军队来到岭军阵前一看，将领与哈央们心中虽未考虑什么，士兵们都想：“我们怎能取胜呢？”因而勇气顿时消失。但是已经来了，除了战斗，再无他法。于是，他们首先冲向姜王子兵营。“世界制敌”从东边连射三箭，射死了翁木布部落三十几名兵士。这时，扎拉王子和尼奔带领岭国兵马与猛将，接连不断地冲出营盘，与敌军对阵，射出的箭，象冰雹降落，挥动战刀，象红电闪烁，长矛冲刺，象流星飞驰，咯咯的喊杀声，犹如千雷狂吼。……

　　在岭营南门，“雄狮制敌”大将也咯地高喊一声，冲进兵营，手执黑熊食肉宝剑，一下砍倒了十多名兵士。在岭营西门，哈央冈察巴尔瓦手握蛇舌长矛，刺翻了十五名岭兵。在岭营北门，哈央梅巴尔桂保连放三箭，射杀了岭兵十五名。岭将丹玛、巴拉、冬迥和宁玛宗本四人也放箭还射，射死了木古一百三十名兵马，然后又抽刀向敌人冲去，正好与“世界制敌”相遇。巴拉弥江尕尔保手握大刀，唱英雄短歌道：

　　唵嘛呢叭咪吽，

　　我唱阿拉塔拉曲，

　　塔拉是唱歌的调子，

　　上中下三界的天神，宁神与龙神，

　　今天请来保佑我！

　　祝愿岭国王权齐天高，

　　让木古教法全衰落！

　　这个地方你若是不认识，

　　这是木古的甲唐叉毛滩。

　　我这个人你若是不认识，

　　我昨天已把你遇见。

　　巴拉僧达阿冬是我名，

　　我们两个人曾激战。

　　骑黄马的家伙你听着，

　　“世界制敌”定是你。

　　昨日留下你一条命，

　　今天又找我来送死。

　　看你那副可怜相，

　　我大刀一挥把你劈。

　　若有亲属与家眷，

　　快快留下临终言，

　　不要怕他们听不到，

　　巴拉可把你死讯传。

　　若对岭国众兵马，

　　说一声放行去大汉，

　　不仅对我们有好处，

　　你们自己也平安。

　　古代藏人有谚语说：

　　太空漫游的青玉龙，

　　目的是要去南天。

　　若是有谁来阻挡，

　　就会立刻放红电。

　　如不把白石岩劈粉碎，

　　玉龙美名怎流传。

　　四方闻名的岭兵马，

　　目的是要去大汉，

　　若是有人不放行，

　　就拿出本领比比看。

　　如不把木古来统治，

　　我英雄美名枉流传。

　　哪样是好哪样坏，

　　不能鲁莽要三思！

　　听懂此话是悦耳言，

　　不懂不再作解释。

　　听罢巴拉唱的这歌，“世界制敌”将手中的水晶万能宝剑，在马鬃上连擦三下，说道：“你若真是一名好汉，就先听我的歌！”说完就唱歌道：

　　阿拉塔拉塔拉，

　　塔拉是唱歌的方法。

　　大自在天神请明鉴，

　　畏尔玛花圹神请明鉴，

　　魂山三界降魔神请明鉴，

　　平日供养的众位神，

　　战时请助我别怠慢！

　　你若不知这是啥地方，

　　甲塘叉毛是它名。

　　你若不知我是什么人，

　　在木古王这个国土中，

　　我是“世界制敌”大将军，

　　八十哈央将我是第一名。

　　如同仇敌来较量，

　　凶猛厉害赛雷霆。

　　骑白马的岭国人，

　　你听我来把歌唱！

　　狡猾人的奇特处，

　　是他会说西边出太阳。

　　你口里说是去汉地，

　　实是来图谋木古王。

　　昨天“青龙制敌”他，

　　丧命辛巴大刀下。

　　为报杀死青龙的仇，

　　我要拿绳索捉扎拉。

　　为报杀死哈央的仇，

　　我要砍掉巴拉的脑袋瓜。

　　为报杀死木古士兵的仇，

　　我要把岭军斩草除根不留芽。

　　古人谚语说的好：

　　白胸鹰生长在白石山，

　　六翅一硬就要四洲去飞行。

　　说是飞行却不能冲蓝天，

　　翅膀再硬有啥用。

　　白嘴野马生长在白草山，

　　脚力快了就要四滩去游行。

　　说是奔跑却穿不过姜塘滩，

　　四蹄再快有啥用。

　　花花白岭国众豪杰，

　　英名传扬似雷鸣，

　　说是好男儿却没有英雄胆，

　　鼎鼎大名有啥用。

　　木古国王的大臣我，

　　武艺高强要去杀岭国兵，

　　说是英雄不砍敌人头，

　　六艺在身有何用。

　　雪山上面的雄狮我，

　　玉鬃长成要上雪山峰。

　　云雾山中的野牛我，

　　犄角长成要上石山顶。

　　绿水清潭的鱼儿我，

　　金眼长成要向大海行。

　　木古的兵马与哈央，

　　杀敌奏凯就要踏归程。

　　我手中拿的这把剑，

　　水晶万断是它名，

　　在今天这个日子里，

　　就拿它来结果你性命。

　　听懂此话是甘露语，

　　不懂不再作说明。

　　“世界制敌”唱完此歌，便冲上前来，挥舞宝剑，同巴拉交了锋。这时丹玛、冬迥和宁玛宗本三人，也拔刀助战。巴拉的宝剑尖端因梵天冥佑，突然延长一扎，只一挥，从“世界制敌”头盔的凤翎上砍下去，把人马劈成两半，向左右两边倒了下来。巴拉又冲到敌兵当中，杀死了一百多人，咯咯嗦嗦地大声喊着，割下了被杀的敌人首级。其他三位英雄也砍杀了木古的二百多名兵士。

　　这时，在南门上，玉拉向“雄狮制敌”一箭射去，未能伤着他。两人挥刀而前，互相砍杀。辛巴、鲁毛、协尕尔丹巴三人为玉拉助战。鲁毛的刀砍伤“雄狮制敌”坐骑的眼眶，鲜血遮住了马眼，差一点栽倒，他趁势稍微往后一退，冲向姜王子的军营，杀死了四十多名军士。珠鲁前去迎战，持刀互砍，“雄狮制敌”砍倒了珠鲁的战马。珠鲁徒步抵抗，未能拦住“雄狮制敌”。雄狮又杀到北门，砍死了三十几名兵士。这时珠鲁帐下的一个百户长，将他自己的战马让珠鲁骑上，又去追赶“雄狮制敌”，并随手将木古一名哈央砍死在宝刀之下。然后张弓搭箭，向雄狮射去，射中他的战马。那马顿时倒地，“雄狮制敌”徒步逃走。在逃跑中，顺路又杀死岭兵三十多名。辛巴、玉拉、协尕尔和鲁毛四人，也从南门追赶过来。玉拉张弓放箭，射死了哈央甲多；“雄狮制敌”立即跨上这哈央的战马奔逃。辛巴和鲁毛二人用箭去射，射死了洛笛与俄卡两名哈央。随后，四位岭将又斩杀了一百多名木古兵，其余的两千多名木古将士不战而降。

　　在北门口，岭将达玛尔和曲珠二人，挥刀直取哈央冈察巴尔瓦。冈察巴尔瓦抵挡不过二人刀锋，拨转马头就逃。珠鲁、甲庆嘎玛、扎尕尔唐塞、达玛尔和曲珠五人，纵马直追。珠鲁一刀砍死了前来阻拦的哈央托吉。哈央达杂手持长矛来与甲庆交锋。甲庆就象往酥油上插针一般，一矛刺得达杂翻身落马。接着，达玛尔和曲珠二人，每人各放出一支箭，射死了哈央巴桑旺堆和米玛尔；扎尕尔一箭射翻了十几名木古兵。逃跑的冈察也回过头来连射十箭，杀伤了岭军五十多名军士，然后逃走了。追赶的五名岭军大将，又砍杀了木古的一百一十几名军士，才收兵回营。

　　在北门上，嘎代迎击哈央梅巴尔桂保，两人持刀交战，不分胜负，嘎代插刀入鞘，用手抓打，险些儿把梅巴尔桂保从马上拉下来。梅巴尔掉转马头逃走。廷王、弥里、阿扎三王驱马紧紧追赶。阿扎尼玛扎巴王迅速地抛出套索，套住梅巴尔的脖子，用劲往回一拉，几乎把他拉下马来。梅巴尔拿出宝刀，向头顶一挥，将套索割断；同时又转回马头，从胳膊上解下自己的套索抛出去，套在尼扎的颈项上，用力拉扯，尼扎用刀不断地砍割，此索乃是魂山三界降魔神的神变索，未能砍断。尼扎插刀入鞘，双手用力往回拉，没能拉回来，还险些拖下马来。此时，只好任凭梅巴尔拉着往前跑。岭国的英雄们一个接一个地去追赶。嘎代骑着降伏野牛千里马赶上了梅巴尔，他用刀把套索砍了三刀，还是没把套索砍断，他急忙将刀丢到一边，双手抓住绳索一拉，只听嘣的一声，套索被拉断。哈央梅巴尔桂保对准嘎代连砍三刀，却未能伤着他。嘎代怒不可遏，将衣袖往上一卷，两手抓住梅巴尔的双脚，用力举到空中，冲入敌阵，用他一下打死了五十多名木古兵士；等他死去的时候，又打倒了二百多人，只见那尸体上血迹斑斑，就象用紫颜色染过的一般。嘎代这才息了怒气，将尸首扔到地上。这时，廷王、弥里和阿扎三人，每人射出一支箭，射死了木古的战将哈央贝丹和叉冈雍仲；接着又向敌人冲去。木古的军队早已失去了战斗的勇气，有些逃上山去，其余部分投降岭军。后来，上了山的一千多名木古将士，看见投降的木古兵马，也下山来投诚。“雄狮制敌”和哈央冈察巴尔瓦二人，带领五百多名木古的残兵败将就象折断了翅膀的老鹰一般，不分昼夜地往回奔逃。

　　这次交战，岭军阵亡二百五十人；木古死了七百五十七人。尸首全部投入擦曲河。

　　这以后，岭国三军将领，都到神子扎拉的军帐聚会。当下摆上茶酒肉食，大家饮酒进餐。总管王论功行赏，将各位英雄每人获得的敌人的战马，盔甲、兵器等物，赏赐给他们自己。并说道：“今天我们大获全胜，这很好。明天我们移营到那个平坦的夏多草场上去，以后再商议如何进军之事。”大家都赞同这样办，就此散会了。

　　当天晚上半夜时分，军螺就吹响了，各方兵马按照以前次序。渡过了擦曲河，午后就到达夏多草场。这里是一大片草原，宽广无边，上部是长满檀香和各种树木的森林，左右两边清泉流淌，好象摆着供神的八功德净水，前面到处盛开着各种香花。木古的尼玛赞杰王每年一度前来此地息游。就在这一看就让人陶醉的地方，岭国的大军扎下了营帐。大军浩浩荡荡，看上去一眼望不到边，想起来叫人毛骨悚然；天上的日月星辰，也失去了光辉；空中的习习清风，也不敢再呼啸；地上的动物生灵，哑然不敢发声，蛰伏不敢行动。

　　这时，“雄狮制敌”和冈察巴尔瓦二人，因前面两位大将派回的两名哈央，同时到达王宫门前，王宫仆人接过马去，他们立即进宫去谒见国王。

　　在满朝文武、国母王妃，王子公主聚会一堂的大厅里，“雄狮制敌”大将向国王献上哈达、跪拜三次、然后开口禀报道：“国王和在坐的诸位大臣们，我无高兴的事来说，只有痛苦的话要讲。”说罢，用他自己的歌调唱道：

　　阿拉塔拉塔拉，

　　塔拉是歌曲的唱法。

　　上祈祷天神大自在，

　　下祈祷国王的索道尔神，

　　在今天这个日子里，

　　请将我的歌头引！

　　这个地方你若不知，

　　这座王城名叫僧格巾。

　　我是谁你若是不认识，

　　我是“雄狮制敌”大将军。

　　在坐的国王与众臣，

　　我来唱歌请听闻！

　　从往昔开始到如今，

　　不管是执行国王命，

　　还是办理宗教事，

　　没想到有什么完不成。

　　但是今年来了岭兵马，

　　阴险狡猾使人惊。

　　我们前去的三位制敌将，

　　以及哈央木古兵，

　　渡过擦曲河到对岸，

　　同岭国先行部队正相逢。

　　岭军出来了一员将，

　　是巴拉阿冬大英雄，

　　“世界制敌”大将军迎上前，

　　问他们要往何方行。

　　巴拉唱歌说假话，

　　二人互相射箭交了锋。

　　杀死的岭军无其数，

　　三言两语也说不清。

　　最后帝角辛巴抡大斧，

　　“青龙制敌”丧了命。

　　另外十四名哈央将，

　　也在战场上丧了生。

　　当天木古众将士，

　　在夏多草滩扎军营。

　　第二天我们众将领，

　　共同商议怎用兵。

　　有人说班兵暂退回，

　　听候大王下命令。

　　有人主张继续打，

　　要在战场上见输赢。

　　大臣“世界制敌”说，

　　他要去搅烂岭兵营，

　　把岭国英雄头砍断，

　　取得胜利立战功。

　　待到去岭营一观看，

　　兵马有一百九十万。

　　百万大军的总统帅，

　　由扎拉、尼奔、姜王子来承担

　　大将有辛巴、丹玛与巴拉，

　　主谋人是阿叔老总管。

　　左右护将真不少，

　　有岭国大英雄八十员。

　　老贼巴拉是人中狼，

　　刀劈“世界制敌”将。

　　哈央梅巴尔桂保他，

　　被嘎代摔死在地上。

　　寡不抵众败下阵，

　　只得回宫见大王。

　　这些都是真情话，

　　没有一句是说谎。

　　如何向仇人岭国兵，

　　讨还血债去算帐？

　　我木古兵马大部队，

　　如何集结上战场？

　　请国王和在坐的文武臣，

　　共商大计出主张。

　　歌唱错了我忏悔，

　　话说错了请原谅。

　　“雄狮制敌”这样唱完歌，所有文武大臣没有一个答话的。那国王因为气恼填胸，一时昏劂过去，王后和公主赶紧拿来神水，洒到国王身上，国王才渐渐苏醒过来。他眼中流着血泪，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地响着，星星一般清亮的小眼睛，闪着血红暗淡的光芒；十五圆月一样洁白的脸面，变成青黑的蓝靛颜色。乌黑的胡须和眉毛顿时变成红黄色的黄丹一样。他在香香和孔雀两种鸟儿羽毛交织的坐垫上坐下来，说道：“丢了两位心爱的大臣，实在不幸。‘雄狮制敌’你丧失男子大丈夫的气慨，现在悲伤又有何用？我们应该这样去对付敌人。”于是唱了个严厉申斥和布署军队的歌，歌道！

　　阿拉塔拉塔拉，

　　塔拉是唱歌的调子，

　　我常时赞颂的东方神，

　　今天请引导国王唱歌曲！

　　这个地方你若是不认识，

　　这是僧格巾宗王宫里，

　　君臣集会的大会场。

　　我这个人你若是不认识，

　　我名叫尼玛赞杰是国王。

　　东方一千万部落我作主，

　　统治王国力最强。

　　你们所有的大臣和战将，

　　要一心把国王的歌来听！

　　入侵的岭国叫化子兵，

　　来到没罪的我国中。

　　因而派三名制敌将，

　　率领三十名哈央十万兵，

　　前去把岭军阻拦住，

　　问他们要向何处行。

　　不料两位制敌将，

　　二十七名哈央大英雄，

　　士兵九万九千五百人，

　　全在坏岭军手下丧了生。

　　九大宗统帅“世界制敌”他，

　　是九十万兵马大将军。

　　二十七员哈央将，

　　每个是一万兵马的领头人。

　　今天都死在岭人手，

　　没有一个得生存。

　　然而懦夫“雄狮制敌”你，

　　却一人活着逃回宫。

　　你这胆小鬼虽然命保住，

　　国王我心中并不高兴。

　　两位阵亡的制敌将，

　　以身殉国不后退，

　　死了也是大英雄，

　　丧失他们我不悔。

　　这次失败谁招致？

　　负责的应该是你们。

　　因此要把雄狮胆小鬼，

　　冈察巴尔瓦你二人。

　　流放到日努央曼杰毛地，

　　三年不许返家门。

　　以后还要看情况，

　　再怎样把你们来处分。

　　现在需要众兵马，

　　听我安排赶快招集去。

　　老虎沟九部带兵官，

　　龙君康松索达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棕熊沟九部带兵官，

　　魔主恰巴拉仁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黑熊沟九部的带兵官，

　　赞主帕瓦冈那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狮子沟九部的带兵官，

　　无敌冬桑尕尔鲁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野牛沟九部的带兵官，

　　大力钟果巴增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野马沟九部的带兵官，

　　机灵的贡俄达潘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豹沟九部的带兵官，

　　大将扎热丹巴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麦沟九部的带兵官，

　　大臣冬松色农你，

　　把手下所属众兵马，

　　赶快派人去招集。

　　每队人马六名哈央作护将，

　　快把岭军迎头去截击。

　　要在三个月时间内，

　　结束战争取胜利。

　　监军希饶扎巴你，

　　和我身边的六位内大臣，

　　共有兵将五十万，

　　再加上皇家十万禁卫军，

　　何时需要何时去支援，

　　定要彻底消灭白岭军。

　　古人的谚语这样说：

　　山岩上面的瘦獐子，

　　跑出来掉进陷井里。

　　猎人的棍棒打碎它脑袋，

　　何如呆在窝边水草随意吃。

　　岭国英雄和大部队，

　　开出来想夺我土地。

　　木古雄兵定要把它消灭光，

　　何如呆在白岭本土无损失。

　　谁能砍下岭国英雄的头，

　　定赏百枚金钱作奖励。

　　谁能败敌取胜缴财宝，

　　同样用重金来赏赐。

　　不论是临阵狐逃者，

　　或者里应外合作奸细。

　　对这样坏家伙不留情，

　　定要活着剥他皮。

　　请大自在天神来作证，

　　快去各地把兵来招集。

　　诸位大臣和猛将，

　　要把这话记心里。

　　听懂此歌是甘露言，

　　不懂不再作解释。

　　尼玛赞杰王唱罢歌，所有的大臣武将都赞同国王的征兵命令。以龙君为首的大臣们都异口同声地一再请求不要流放“雄狮制敌”大将。最后，王子居美南卡洛哲将一条长长的白哈达献到国王面前，说：“请父王息怒，听听孩儿的话，“雄狮制敌”是父王身边近臣，欢乐时他伴你唱歌，悲伤时他帮你解闷。两位制敌大将的死，乃是前世命里注定，并非“雄狮制敌”使他们失于敌手。因此，父王不必灰心丧气，这个血仇由我慢慢来报。”听了王子的劝告，国王对雄狮说：“既然王子与大臣们都恳求留下你，那就别到日努地方去，暂时想去哪里随你的便，但不能留在家乡。”雄狮回答道：“请国王保重，下臣可以就走。我虽然不愿离开自己家乡，但命运却让我来受这个苦，因而我只好到别处去了。”说完掉头而去。

　　这天，国王御前大会议散会以后，大臣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地，去招集兵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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